一年轻的时候,我特别喜欢到处乱跑。 在大西北的草原上,我第一次遇见了那个人:他一边走,一边脚下就出现了路。 其实这话说得不对:我只遇到了他一次;之后每次我遇到的,只是跟他穿了同一双鞋的人罢了。 那是一个牧羊人。我见到他的时候,他骑在一只羊的背上,他身后的草原横七竖八地交错着一条条土路。 那双神奇的鞋是被他家的羊从地里拱出来的。正好原来那双鞋已经破烂不堪,他就索性换上了这双新鞋。结果麻烦来了...
一我是一片盖玻片,薄薄的、方方的那种。 我在偶然之间发现,自己竟然有九条命。 为什么我知道自己有九条命?我也不知道,大概就跟你知道你自己只有一条命一样。 当然,当我发现自己有九条命的时候,实际上已经是“曾经”有九条命了。 我在一所初中“工作”。之所以用“工作”这个词,是因为我一直想做个有事业心的盖玻片。 盖玻片绝对是高危行业,学生每做一次实验,都会有几个兄弟“殉职”。 这里面,大部分发生在装...
一ψ先生确信,自己大概是在2岁的时候被送进精神病院的。 这是间很大的精神病院,有一座小城镇那么大,有学校,有警局,有政府,甚至还有一间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里的精神病院,住的肯定是一些非常严重的精神病人。 上小学的时候,ψ先生,不,那时候还是小ψ,知道了“精神病”这个词。在他班上有一个戴眼镜的小男孩,成天捧着一本厚厚的大英百科全书,从来不和其它小朋友玩。小朋友们喜欢叫他“小四眼”,但有的小朋...
“世上只有一只乌鸦。”他看着窗外枯枝上密密麻麻的乌鸦说道。 我感觉自己没有跟上他的思路:“一只?”“对,一只。”他指了指窗外,“这只……当然也可以是这只。无所谓,只有一只。”“你在开玩笑,”虽然我知道他一定不是在开玩笑,更高的可能性是……他脑子被门夹了。 噢,我忘记说了。他是一名哲学系的研究生,但是他本科期间曾经在CERN待过半年。他曾经和周围几乎每个人都开过这个玩笑:“看,那儿有一只薛定谔...
原题《从尚未灭亡的资本主义看马克思和恩格斯社会主义观点的历史局限性》,马原课程期中读书报告。 概述无论是《共产党宣言》还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马克思和恩格斯对于资本主义的未来发展都下了如下的断言: “资产阶级的灭亡和无产阶级的胜利是同样不可避免的。”[1] “……应当说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历史联系和它在一定历史时期存在的必然性,从而说明它灭亡的必然性……”[2] 但现实的观察告...
《瞎扯·2013·三》为《瞎扯》的第五辑。 摘抄 因为这是一个改变了世界的同性恋=w=@邵成.torrent:Hacker News上有一句话说得好:当年因此罪而含冤去世的人有数万,为何今日只赦免了图灵?@陈力坤:今天英国皇室正式“赦免”了阿兰·图灵同性恋之罪。1953-1954年,图灵被迫接受“同性恋治疗”,身心受到巨大创伤。于是他选了一种最浪漫的方法,咬下一口含有...
《瞎扯·2013·二》为《瞎扯》的第四辑。 摘抄 @沈二帆渣:这片土地容不下和他们有太多格格不入的地方的人,容不下超出他们想象太多的想象,容不下太多和他们的价值观相悖的价值观,容不下与他们觉得“应有的状态”相去甚远的状态。每一个梦想都应该被珍惜,而不是在简单的“你有没有考虑过“之后的颓然落幕。一个伟大的梦想家不应该是一个瞻前顾后处处小心翼翼的人,同样一个处处瞻前顾后小心翼翼的人或许是一个...
约瑟夫·K做了一个梦。那天天气很好,K想去散散步,可当他刚刚迈出两步,就已经到了墓地。 “这是谁的墓地?”K想着,向墓地中间走去。 墓地的正中是一尊奇特的墓碑,K仔细看了一眼,墓碑上刻的是他的名字,墓碑前的土还没有翻过的痕迹。 K却并没有觉得什么奇怪,墓碑好像就应该在那里一样。他仔细地抚摸了一遍墓碑,名字是很精致地刻在上面的,石屑也被清理得很干净,没有一点残留。墓碑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装饰,足...
《瞎扯·2013·一》为《瞎扯》的第三辑。 摘抄 We leave such questions to philosophers, who have thousands of years of experience in discussing the really big questions about life, the universe, and everything, not fl...
《瞎扯·2012》为《瞎扯》的第二辑。 摘抄 乔布斯出走苹果之后,创办NeXT公司,而NeXT公司的技术,也是目前苹果Mac OS X和iOS两大操作系统的核心基础。蒂姆·伯纳斯·李用CERN经费买了一台NeXT电脑,设计出了最早的WWW(万维网World Wide Web)————有些时候,一个人的影响不仅仅只有表面看到的这些,而是千丝万缕地渗透进了一切。(2012.02.26) 作...